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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说:‘你说了没用,让秋月自己选。’

  你想了想,指指我轻轻的说:‘我还是和他做同桌吧。刚才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’

  老师楞了一下,看了看其他同学,又看了看缩在角落的我,说:‘那好吧,周承你以后若是在欺负谢秋月,我就告诉你爸爸,到时候他打你我也没办法。’

  而你开心的朝我做了个鬼脸,我的脸红得感觉要涨开来了,真想一头塞进冰冷的水中,不要在起来。

  我知道那个时候我是讨厌你的,非常非常讨厌。为什么你非要坐在我边上呢,非要坐在一个脸上会长萝卜丝,拖着黄鼻涕,衣服已经分辨不出原来颜sè,还打着补丁的邋遢男孩身边呢?就算到了今天,我都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我自己的那种心情。

  一个长得漂亮穿得干净的女孩非要我和我做同桌。若是那天老师不问你,直接给你一个新的同桌,我倒是愿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角落里。月儿,你那天为什么非要做我同桌呢?若没有那天的选择,或许也不会有以后这二十多年的一切。”]

  我静静的听着,似曾相识的感觉,在记忆的某个深处一点一滴的挖掘。

  我说:“或许秋月只是需要一朋友,一个新的环境,她需要一个朋友来安抚她心里的害怕。难道你不需要吗?”

  “是的,需要。我也需要。但是我更想要一个,和我一样脏兮兮的小孩,而不是像你像个小公主一样的女孩。当然啦,你后来也慢慢的成为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孩。”

  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。

  【“辫子早上还梳的整整齐齐的,到了下午放学,不是一高一低,就是全部已经散开了花;衣服上学穿得还是干干净净的,但是到了回家的时候也变得全身灰土土的;第一次上学穿的白sè长袜子,第二次穿的时候就摔跤破了一个洞,然后你就在上面抠了一个又一个小洞洞;你那双黑sè的小皮鞋,上面有两个带闪的蝴蝶结,有女同学喜欢,你就大方的用小刀,把两个漂亮的蝴蝶结送给了她们;还有那双白球鞋,我从未穿过如此白得耀眼的白球鞋,你第一次穿就玩沙子,把脚埋在沙子里,直磨出两个大脚趾头来,你还到处炫耀的给别人看……

  你越来越像个乡下小孩了,和我们一样爬墙头,钻狗洞,坐在地上玩泥巴。你爬树很厉害,像个猴子一样,一下子就蹿到了树。

  你不和男孩子一样用竹杆子装哔叭籽玩打仗的游戏,但是你却最乐意爬哔叭树去折哔叭枝。哔叭树长得又高又瘦,树枝还好脆。那年有男孩就从树上摔下来,摔折了胳膊,所以男孩们都受了警告不能爬树。而你却不在这个警告之内,你还是像个猴子一样爬树。无论你认不认得只要有人要你帮忙摘点哔叭籽,你都会很乐意的折下一大枝来。

  上学路上,我跟在你后面,看着你一边走一边从枝上摘着哔叭籽,把能装的口袋塞得满满的。我很想问你要一些,可是我不敢;我也很希望你能主动给我一些,可是问你要的人实在太多了,你从未有多余。

  虽然你越来越像个乡下小孩,还经常依葫芦画瓢的讲着标准的望港话。可是我还是很讨厌你,被人受欢迎的程度。讨厌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乡下小孩,可是你其实是个落难的公主。

  你上课是还是坐得笔直,要上的课老师一讲就会,老师都很喜欢你,字写得漂亮,课文也背得流利,题目总是全对。老师叫你唱歌你就唱,叫你跳舞你就跳。没有哪个小孩能像你得到那么多表扬。同学们也都喜欢你,都愿意和你玩,尤其是文静,一下课就算上厕所都要拉着你的手一起去。

  大概也只有我一个小孩会讨厌你。因为我是你同桌。

  每次和你坐在一起,我要尽量不让你看到我衣服上的补丁,尽量不让你闻到我身上好久没洗澡的味道,尽量不让你看到我文具盒里那几支可怜的秃笔,还有作业本卷了又卷的页面。

  我很想把你赶走。在你的书包里放屎壳郎,结果你发现了,高兴的放在盒子里养了起来,还去请教老师它最喜欢吃什么大便;在你的文具盒里放毛毛虫,你却研究起它以后会变什么样的蝴蝶,拿把小刀把毛毛虫的头割了下来,还拿着尸体,跑去问老师,问什么它的血液是绿sè的。天哪,你简直就是巫婆的化身。一点都不像其他女生看到昆虫就哇哇大哭。

  我偷偷把你作业本上老师批的优+划掉,你就去找老师重新批了一个优+;我把你的作业本藏起来偷偷拿回家撕掉,第二天你又换了本新的,还跑去和老师道歉,说是不小心弄丢的,老师笑眯眯的摸着你的脑袋,完全没事一样。你就像有神奇的魔法一样,把我认为天塌下来的事情,想玩跳房子游戏一样,轻轻松松的就跳过去了。”】

  我静静的听着,像是灵魂出窍一样腾在半空,看着那个女孩风一样的性格,像蜜蜂一样忙忙碌碌的自寻着快乐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

☆、XL之谜(20150521修)

  “月儿,睡着了吗?”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我的额头,说:“有点烫啊,怎么又发烧了?衣服还是湿的,肯定是感冒了。”

  的确从早上开始当然头痛没有消停过。酒jīng、空调、漩涡、落水这些经历,让我看似坚强的体质,变得不堪一击。

  “快起来,我们回去吧。”他伸着手把我拉了起来。

  把我裹的浴巾毯拿到湖里去洗,身上的衣服到也干的差不多了。我一只手扶着树干,尽量看上去像没事的一样。

  突然我看到树杆上好像有刻字,定睛一看,应该是两个字母“XL”的模样。不止这棵树,边上那棵也有,放眼望去的几棵树上都有“XL”标记。刻字的年代已经久远了,有些已经变成了树杆的一部分,成为了一个自然的裂纹。

  河童索隆把洗好的浴巾重新晾在了两棵树之间的绳索上。那根本就不是一根绳索,那是一张吊床。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停歇过,看来若再带点东西,在岛上生活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
  “这个岛有名字吗?”我问正在晾毛巾毯的河童索隆。

  “没有,以前我们会说去‘那里’,指得就是这里。若你想,就给它取个名字呢?”他回答。

  “哦,‘那里’也挺好。”

  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看树杆上的刻字,说:“是挺好,反正刻着‘XL’的就是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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